只有角落里始终沉默不语的人才最让她关注。
就这样片刻,李瓶儿似是被吵得不耐烦了,直接将自己发丝间插着的发簪隔着窗户丢出去,随口依着窗扉故作姿态道:“哎呀,奴家的发簪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可是瓶儿最喜欢的东西,要是哪位官人能帮瓶儿找回来,今夜便是让他留宿船内也无不可。”
“扑通!”
话音刚落,已是有人跳窗,一头栽进河里。
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在迟钝两息后,也都奋力向着窗口挤去,而后如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往下落,这样奇怪的事情自然引得附近花船上的人探头往下望,皆是不清楚发生了何事。ζ°sメ?h?8c○??
就这样整个房间内便只剩下了两人。
李瓶儿一边依着窗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轻声笑道:“那些人不要命的跳河就是为了能在船上留宿一夜,怎的许公子就不心动?这可真是伤了瓶儿的心呢。”
许知秋闻言,隔着恶鬼面具道:“原想着有面具作为阻隔,瓶儿姑娘该是认不出在下才是,现在看来是多想了。”
他将恶鬼面具取下,放回到乾坤袋内。
李瓶儿转过身,盯着许知秋俊秀的脸庞道:“如许公子这样的人,别说只是一副面具了,就是化成灰我也能够认得出。”
许知秋没有接话。李瓶儿继续说道:“两年未见,许公子真是越来越迷人了,要是瓶儿想邀你在此留宿,不知许公子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