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刚才扮鬼脸的年轻人立即有些不乐意了,急忙出声道:“二叔,干嘛要把房间让出去?这可是咱们们花了钱的,再说这两间房总比一间房宽敞,咱们待着也能舒服些。”
酒葫芦修士道:“这才出门几天你就把家规给忘在脑后了?莫要忘了临行前家主的嘱咐,出门在外不得惹事,本就是我们不对在先,理应让出一间。”
年轻人不服道:“这算哪门子的惹事,这客栈老板都说了按价钱算,我们可是在理的。”
酒葫芦修士没有再回话,只是斜眼扫了一下自家的后辈。
被这目光一望,年轻人的气势立刻一降,不敢再顶嘴多言,不过嘴边仍是小声嘀咕个不停,显然是心中不服气。
顾清月见状说道:“不必了,这房钱我们分文未出,住着怕是不妥。”
酒葫芦修士道:“我们只住一间房,另外一间住不住都随你。”
说罢便拿着房牌走上楼梯,四位年轻人紧跟在后面。
赵良材见有这好事不由得乐了,自顾自道:“这人倒是讲规矩,要是在临安县本公子准是要请他去醉春楼的,连着七八天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