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符咒淡淡消退,重获自由的镜花活动筋骨,直直对上李哲虎视眈眈的眼神,没来由的颤了颤。
“走了,傻灯。”拍了拍一旁的大个子,镜花率先离去,一步三回头,生怕李哲反悔,把它重新抓回去。
傻灯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笨拙起身,举动迟缓。
李哲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它这是怎么了?”
指了指那个慢慢蓄水的灯笼,镜花摊手道:“它灯笼里的水都跑到脑袋里去了,等脑袋里的水重新放出来,就好了。”
好家伙,敢情是脑子进水了。
……
望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楼道,李哲关上门,看向沉默已久的林悠悠:“怎么了?”
这妮子方才几次三番想开口,最后都被她自己憋了回去,显然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那个地方,我有些眼熟。”
“那个地方?”李哲愣了愣,反应过来:“刚才灯笼上那个地方?”
小悠点了点头:“嗯,我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