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半无业状态的李哲只能勉强租得起一个一居室,30多平的小空间里涵盖了卧室、卫生间、客厅以及一个未被启用过的厨房等所有板块。
至于母亲口中的“小悠”,是他的发小,邻居家的女儿,某种意义上的青梅竹马——已经有好些年没怎么见过面的那种。
这怎么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
李哲在脑中浅浅脑补了一下,没有旖旎与暧昧,只感到了无尽的尴尬。
尴尬的想用脚趾头扣个三室一厅出来缓解这尴尬。
苦笑一声,李哲瞄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十分,看似时间充裕,但从这里去高铁站,光地铁就得坐一个小时。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准备。
从床上爬起来的李哲一边刷着牙,一边收拾着乱糟糟的屋子,譬如将衣服被褥都尽量叠叠整齐,亦或是把因感冒而堆积了半桶纸巾的垃圾袋给赶紧替换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哲郑重其事的洗了个头,又搭了一套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衣服,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
嗯...还得刮个胡子,李哲揪了揪自己的胡茬,冲着镜子里的靓仔感慨万千。
蒸滴帅,你以为?
12:20。
收起钥匙,戴上口罩和耳机,李哲急匆匆的朝着地铁站走去。
这地方虽然有那么亿点点偏,但住在犄角旮旯里有一个好处——坐地铁总是有空位。
看着地铁线路图,李哲在心里默默规划着换乘方案,从他租的地方去往高铁站,几乎要穿越整座城市,从一个始末站坐到另一个始末站。
除此之外,还得再买些生活必需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拖鞋毛巾漱口杯...李哲一项一项思索着,巨细无遗地点了个同城半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