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连队的所为。情报说,他们怀疑有当地人参与,决心报复。”
“呵呵,说得好听,还不是打算捏软柿子?不过,这个情况是要引起重视,我们村、塔沙杏花村等,要防备敌人的袭击。”
秦西风听完,不禁摇了摇头。
先不管是谁在悬赏,但对方明显不敢把矛头指向连队,而是打算把这口黑锅扣到当地的牧民、特别是巡边员的头上。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在现场没有留下过多地痕迹,等有心人找到那个小山洞的时候,属于事件道具的一切东西早就消失不见。
对方能推断出什么呢?恐怕很难。
而且,秦西风击毙牙森江这事儿,并没有公开宣传,对方能获悉真相的可能性极低。
“是啊,我分析是敌人内部在牙森江被击毙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权。不管谁上位,打着为匪首牙森江复仇的旗号都是必须的,所以要警惕敌人在周边几个村上制造血案。”
齐祥武比较认可这种说法,敌人不大可能知道秦西风越线追击的事情,很有可能为了争权的需要,会把矛头对准附近的村民尤其是巡边员。
他建议秦西风以及村里的巡边员,近一段时间减少上山巡边的频率,值守人员也要加强戒备,防止敌人随机式的突然袭击。
“我知道了,绝不会麻痹大意的。”
秦西风知道连长和指导员是一番好意,宁可信其有,他随后会做一些安排的。
“那行,我们还要到其他村子去转转,就不多说了,等有空再聊。”
梁刚和齐祥武很快就告辞离去,广大的牧民是连队工作的基石,他们决不允许无辜群众被敌人伤害,接下来连队也有一番布置。
秦西风回到屋里,坐在书桌前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