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快点想还有哪种方法没用到。
你们看我干什么,都快点想啊!
我不管,如果今天想不出来,谁都不准休息。”
所有人面面相觑,同时也隐隐有些害怕。
昨天他们已经陪王卫东熬了一夜,如果今天再熬夜……
见众人为难的样子,傅松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了:
“王叔,你真的不用着急。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刚才苏哥的话虽然不完全对,但也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想为我省钱,然而我并不差钱……”
谁知他话未说完,王卫东忽然大吼:“都滚犊子!
你们这帮人天天就知道说风凉话,真到了上战场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怂。
知道咱们国家的钢材为什么迟迟无法屹立于世界之巅吗?
是你我不够聪明,还是咱们国家的技术积累不够?
告诉你们,都不是。
而是你们缺乏一种精气神,舍我其谁的精气神。
凭什么只有老外能造出笔尖钢?
他们是比我们多一条胳膊还是一只脑袋?
啊?
你们说啊!”
看着忽然陷入癫狂的王卫东,整个车间瞬间针落可闻,只有高炉中的火焰在燃烧。
忽然……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傅松连忙掏出手机关掉。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他有些尴尬:“这个……
其实我觉得吧,炼钢这种难度爆表的事,咱们搞不定,可以求助咱们的老祖宗。”
苏裕民下意识问:“求助老祖宗?怎么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