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来一张正品:
寸草心膏药:58元。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贴膏药就用寸草心。
果然是假的!
他问陆经国:“你说这种膏药和寸草心的成分一样,那能不能测出里面‘铁线透骨草’的年份?”
“这……”陆经国一愣,随即摇摇头,“测不出来。
不管是八年生‘铁线透骨草’,还是普通‘铁线透骨草’,颜色和性质都十分相似。”
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傅老板,你的意思是,这张膏药中的‘铁线透骨草’,用的是低年份的?”
张荷叶立刻站起身:“我现在就去车间查添加‘铁线透骨草’的生产线。”
傅松拦住她:“不一定是咱们厂的问题,万一是别人仿冒咱们呢?”
“不可能吧?”
陆经国不敢相信道:“我查过这张膏药的包装,和咱们的寸草心一模一样,包括我设计的防伪码。”
傅松哼道:“为什么不可能?
咱们的包装又不是什么高级东西,只要舍得花钱,别说复制防伪码,对方甚至能做的比咱们更精致。”
陆经国愣了:“啊?那该怎么办?”
傅松声音平淡:“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我倒要看看,敢山寨咱们东西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京州,爱心大药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