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和村民聊天中,傅松发现,张荷叶在众人中的威信,比茅十七更高。
本来他以为是自己任命其为厂长的缘故。
很快傅松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张荷叶的威信,完全是她的个人魅力。
对方从小父母离异,母亲改嫁到外地,父亲也不知所踪。
她跟着奶奶长大,两年前奶奶因病瘫痪在床,张荷叶除了照顾奶奶,还要做工挣钱。
即便如此,谁家有了困难,她均二话不说就过去帮忙。
比如姚翠莲的女儿之前生重病没钱治疗,是张荷叶把辛苦攒了五年的存款全拿出来,才帮她度过危机。
见傅松满意,张荷叶才松了口气。
她这些天可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有哪点做的不好。
傅松问:“对了,上次你和我打电话,说寸草心膏药的制作出了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
听到这个,张荷叶神色瞬间阴郁起来。
她起身叹了口气:“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春晖制药厂在茅坪村西边400米处,这里有条通往京州的省道,交通相对便利。
现在的春辉制药厂只有一间厂房,不时有村民进进出出。
见到傅松和张荷叶,大家都笑着打招呼。
傅松也一一点头回应。
突然,厂房中一个暴躁的男声传出来:“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
我说了多少遍,蝎子一定要碾成粉末,碾成粉末懂不懂?
可你们呢?看看这些鳞片,比指甲盖都大,吃了卡喉咙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