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贾环也不打扰,虽然说守诚没有做到面面俱到,但也情有可原,毕竟今天一大早才发生的事儿,他能了解这么多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办法苛责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大概十来分钟后,守诚将折子盖上,起身对着贾环行礼道:“爷,小人刚刚查看了周国良大人的档案,发现有可疑的地方。”
“说说看!”
“是,爷,据百鸟的消息,凡是朝中六部,基本上只要是正五品官员,都是被一众皇子拉拢的对长。
但很奇怪的是,周国良大人从三品大员,却并不属于任何一位皇子阵营。
若说他洁身自好,不涉朝中党争,但小人又发现他与朝中好几位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大人相交甚好,共同进退。
不仅如此,据小人刚才探查,这些大人都是太上皇在位时期,就已经受到重用的,而这些年一直在原地打转,丝毫没有升迁的迹象。
且从周国良大人平日里的交往来看,他似乎刻意对一众皇子保持距离,哪怕是有拉拢,也是君子之交。”
说到此处,守诚再次拱手行礼道:“爷,综上所述,小人认为,周国良大人必然是属于某一个派系的,绝非真的洁身自好,不涉党争!”
听完,贾环点点头,当即拍手夸赞道:“还不错,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够推导出这些东西,守诚,你确实学到东西了。”
“当不得爷这般夸赞,小人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守诚心里虽然高兴,但却没有半丝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