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对三人的目光,他并没有退缩,脸上露出平静地神色:“老祖宗,条件很简单,这些印子钱的欠条,大多数都是偿还不起的,除非逼着人家卖儿卖女。
孙儿的意思,像这类似的人家,借出去的钱也不要利息了,规定年的时间,让人家慢慢还就是了。
至于已经收回本钱的人家,直接将欠条还给别人,再把多缴纳的利息送还回去。
至于已经家破人亡的,看看多给人家一些钱,再动用咱们家的关系,看看做出一些弥补。
孙儿的条件就是这个,老祖宗若是答应,这事儿就交给孙儿去办,保证给老祖宗办得妥妥帖帖的。
如果不答应,孙儿今日就当没听过这些事儿,以后若是有什么牵扯,想来荣国府的事情,也拖累不到宁国府的头上。”
话音落下,本来带着欣慰之色的贾母眉头微皱,她当然知道这样处理的办法最为妥当,可贾环最后一句话,却是存了生疏。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贾赦和贾政的身上时,顿觉这难听的话似乎很有道理,若是易地而处,说不定她也会如此选择。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贾母叹息道:“也罢,就依你便是。
另外,我看这些欠条,想来处理起来还需要些许银子,老婆子我做主了,由我这里单独出一万两银子,尽可能地妥善处置吧。”
一听有了银子,贾赦心里悔得不行,他若是知道贾母这里还能够整出一万两银子来,怎么可能在刚刚装鹌鹑?
只是他还没说话,贾母那目光就已经快把他千刀万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