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共也就三艘正儿八经,能够远洋作战的战舰,这点海上力量能不能正面和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对线,梁耀心里也没底。
梁耀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年底新舰,也就是安装了萨克拉门托兵工厂新炮的暗轮船。
“荷兰以海洋起家发迹,其海上力量,确实不容小觑。”弗里蒙特点点头说道。
“富贵险中求,咱们想在东印度群岛种橡胶,荷兰东印度公司无论如何是绕不过去的。和荷兰作对,总比和英国作对好,至少还有希望。”
在邓文启家中休息之后,梁耀便前往了加利福尼亚内华达行政区和内华达领地的边界。
那里是目前太平洋铁路东段修到的地方。
“就你能!就你能!知道婆罗洲是在什么地方不?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梁耀走后,邓文启的妻子伍继芬在邓文启耳边絮絮叨叨地抱怨道。
“都是邓家兄弟,凭什么老二能到洛杉矶当市长!老三能在州政府当部长,唯独把你留在鸟不拉屎的内华达,现在倒好,就连内华达都待不下去了,还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婆罗洲。”
好不容易在里诺安顿下来,对于前往数万里之外的婆罗洲,伍继芬的心里是抗拒的。
内华达离加州繁华之地远是远了些,但至少还在加州,通了火车之后无论是前往萨克拉门托还是圣弗朗西斯科都不过是一天的事情。
婆罗洲呢?
根基都没有不说,还是南洋烟瘴丛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