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杰看着妹妹一脸难受模样,二话不说拿着钱往一旁的小亭子走去。
胸口的难受一直缠绕在心口,孟糖闭着眼睛独自消耗那股难受,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忍不住睁开眼睛。
机场大门,五六名着西装打领带的男子谈笑风声,虽说离得远,却能感受到他们的不一般。
视线顺着说话声一个个看过去,再看见位于中心位置的男人时,孟糖眼睛一瞪。
是他
潇洒的长发用小皮筋扎在身后,虽着西装却无法遮掩桀骜不信的气息,面容冷峻,看似在笑,但也仅是骨相。
好像是他
纵然多年未见,但那张脸却是深深印在她的脑海。
曾不久的噩梦犹如实质缠绕在心头,直到今日,她仍不能忘记梦中之景,也是她人生之中最无能为力的时刻,鲜艳的血色在视野弥漫,恸哭声仿佛从梦中引入现实。
悲伤突然袭击心房,孟糖忍不住捂住胸口。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原来竟会有如此预示吗
猛然想起刚来此地遇到的老道士,孟糖呼吸一滞,下意识伸入口袋,想要拿出锦囊。
指腹刚碰到锦囊的菱角,察觉到一股打量的视线,孟糖一抬头就对上男人冷漠无情的眼神。
狭长的眸子犹如冰窖,令人心寒,纵然离得有些远,但仍能体会男人冰冷无情的眼神仿若实质一般,化作小刀割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