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孩”
“嗯呢,宋婶说二赖子亲眼看见男人满嘴是血,一旁还有破碎的衣服和毛发。”
“呃”
都什么跟什么,周良无语地叹口气。
三人熟稔地聊着早上发生的事,屋内的孟芳大声喊道“糖糖,你在和谁说话”
“师父和良哥来看你。”
将咩咩羊赶到羊圈,孟糖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心疼地望着孟芳肿老高的小腿,宋老头心疼地问“芳丫头,腿怎么样,夜里有没有疼”
“不疼,就是有些痒。”
“丫头,咋回事,是没接好吗”
孟糖鼓着腮帮子解释“师父,你就不能对我多一点信心。大姐之所以觉得痒是因为正在愈合,由于纤维神经遭受创伤,它们慢慢愈合期间,会分泌一种激素,而这种激素会触发敏感神经。”
仔细检查孟芳小腿,并未发现不良症状,宋老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孟糖。
“糖糖,你何时学得医术”
“自学成才,毕竟聪明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很简单。”孟糖臭屁地撩起头发,傲娇地炫耀。
忽然,脑海闪过一段文字,孟糖手快地抓住周良衣角。
“良哥,你还记得昨晚粉雾最早出现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