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许多相师都有一日三问的规矩,避免折损福缘。
正是因为这口舌是非,再加上前段时间枭神墓不断散播的天书知识,让“四指印”积重难返。
郎七身上的隐患,终于在三个时辰的高强度卜算之后轰然爆发。
而这凶猛至极的异化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逆转!
“口舌是非,口舌...”
一想到郎七现在异化后的样子,几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脸色比那风干驴还要难看。
......
铛!铛!铛!...
洛阳城中的钟鼓楼又一次发出钟鸣,标志着用来搜集信物的戌时,已经过去了大半。
像洛阳这种大城市,没有更夫走街串巷,而是由钟鼓院职掌钟鼓楼,击钟鼓以报更、报点、报时。
击鼓报更,击钟报点,一夜分五更,一更分五点。
这一次的钟声响起,便意味着一更四点已经过去,留给王远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了不足两刻钟。
时间紧急!
但他现在却一直被过去的名字叫做郎七,现在却只能用那个“东西”来形容的家伙紧追不舍。
异化之后,郎七三世演禽书的能力远超过去。
本来使用人面画皮替换身份之后,就可以遮掩自身的命数,就算精通术数之道的术士都算不出来。
过去伪装成崔通的时候,郎七就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可到了现在。
无论是王远借助人面画皮变成谁的样子,替换成谁的身份,都会很快被郎七卜算到,然后飞速追杀过来。
而且嘴里还一直喊着:“崔兄!崔兄!”
像索命一样。
一开始,王远用五鬼搬山打了一个时间差,在另一家倚翠楼里成功做了第二笔买卖之后,就一直被对方撵的上蹿下跳。
限于诡境中的规则,要是不想被群起而攻,他就不可能在大街上强行反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