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她没必要在要怀孕并且与人决定厮守之时特意回去见你一面。若是有什么事传信就够了,但她还是在身怀六甲之时特意找你告知你这件事。这说明对于她来说,你是极其重要的,并且必须要汇报这些事情的。”
司寇衍盯着她,脸色却是越来越惨白。
“所以,更大的可能,你是她尊重的人,是她的,主子。”司寇衍嘴角轻咧了一点,“我说的,对吗?”
季天心闻言也看了司寇衍一眼。
红衣公子却有点意外,“光是凭借我所说的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你便能猜出我和她的真实关系,并分析的头头是道。不得不说,你聪明的可有点过分了。”
这话听着是在贬人,是但实际上却是很明显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