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那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院子中的雪地里。
他那一身玄色的锦袍和一地的白衬得格外鲜明,如独立寒霜之中的松柏,如水墨画中那点睛之笔的一抹黑。
给人一种傲然于世外的风骨,却又恰到好处的落于凡尘中。
季天心一看到他,便笑了起来,“阿衍。”
司寇衍的目光虽然来时的话是对司寒所说,可落地之后的视线却一直都在季天心的身上,从未离开。
见她冲着自己笑,原本冰冷的眉眼也变得温软了起来。
司寒眉头紧锁,一直盯着忽然出现的司寇衍。
他之前就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天心的感情似乎不一样,他甚至一直觉得他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