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寅浑身一哆嗦，瞳孔也随之一阵紧缩。

聂云兮眼底变得越发凝沉，“到底是谁？你在怕什么？”

南宫寅回过神，看着聂云兮，声音也变得哆哆嗦嗦，尊主，是……是她……”

聂云兮从未在南宫寅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畏惧。

南宫寅的修为不弱，否则也不会成为凌霄宗的尊使。

成为她的的得力助手。

可现在南宫寅却是在本能的害怕。

她知道，这并非他自己能控制的。

是一种源于灵魂的恐惧，摄入他的元神，影照进他的意识。

会让一想到，就沉浸在之前的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