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回应,李秋白心头也感受到了沉重:
“祖师,既那孽龙欲掺和入北沧州之局,其他道脉真人可有受创?”
这绛紫道袍的掌教问出之后,张守一显化的神魂一声轻叹,又道:
“此孽龙虽被逼遁走,但想来早晚还得卷土重来,不过那应是许久之后的事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本座的这身伤势...”
“当时那一战,
就属本座道行最高,那孽龙盲目自大,虽在场真人足有六位,但其本着欲先破阵,先取最强的战法,一开始就逮着本座去斗,搞得本座倾尽全力,倒是与其打出了真火。”
“后面越战下去,火气就越高,本座一人之力近乎抗下了七成龙威,结果在那孽龙逃遁之时,还不慎受了其阴招,当真可恶!”
“纵使在后来我强撑着谈笑风生,装出一副没有受到重伤的模样,但那几条老狐狸,想来也是起了疑心。”
“本座现在就怕,那些老不死的心中惦念起了咱们神霄门这六百载基业,若是那样,怕就是祸事了...”
老道神魂中带着忧虑。
这北沧州是什么模样,他岂能不知。
虽开辟至今已有千载,底下的凡人安居乐业,各司其职,只觉岁月漫长。
但对于他们这第一批的金丹大修来说,他们可是看着这地儿逐渐发展起来的。
各地招收弟子,都会开展法会,可顶尖的生源,哪个不是都由高门大派最先挑选。
更何况神霄门坐镇大晋,乃是人丁最为兴旺的国度,且有一条三阶灵脉为根基,至今蕴养了足足六百年!
试问偌大北沧州,哪里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