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家伙啊,赢了我杀出来,输了我也杀出来,有什么区别?”老板说:“而且,那张梅花3不是你自己换出来的吗?”
苏恩曦愣了一下,耸耸肩,继续汇报她的工作。
没错,一把抽出梅花3不是命运使然,而是她用自己藏的牌换的。
并非老板赢走了她,老阿姨自己要上贼船,谁也拦不住。
……
奥金涅茨沿着天花板爬行,天花板上布满坚固的聚乙烯管道。
他刚刚重获新生,灼热的血一遍遍地冲刷他的血管,唤醒他全身的细胞,更新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尽管每一次都支付了堪称惨烈的代价,但重获新生的这一刻,还是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仿佛重新回到了1945年,那年他还是一名年轻的列兵,举着波波沙冲锋枪,在漫天飞机和漫天炮火的掩护下,冲进了柏林。
在激烈的巷战中他轻盈又矫健,像是猴子,跳跃翻滚着,射出一颗颗致命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