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多了一丝罪孽感,也许完成了克里斯廷娜和布宁的嘱托,就从某个不认识的人的手里拿走了生的机会。
叶卡捷琳娜在后边转过身来,怔怔地着着布宁。
布宁正要说什么,她忽然打开手提包,从中拔出了精巧的手枪。
所有人都起身想要闪躲,布宁身边的女孩们闪电般在他面前组成人墙,纷纷掏出武器。
“放下枪!”布宁大吼着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推开,想要扑向叶卡捷琳娜。
谁都不能理解他此刻的作法,只有路明非采取了完全泪同的行动,但他被四处逃窜的客人们挡住了,而布宁终究是不够快。
叶卡捷琳娜用那支枪对准自己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开枪,子弹带着血和心脏的碎片,从背后的伤口中喷溅而出。
布宁抱住后仰的叶卡捷琳娜,扶着她慢慢地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血斑越来越大。
他半跪着,抱着叶卡捷琳娜,却没有呼叫医生,谁都知道根本救不回来了。
“这间屋子里的每个刽子手。”叶卡捷琳娜直视布宁的眼睛,嘶哑地说:“都要踏着我的血走出去。”
路明非这才明白她何以要走到门口才壮烈地自戕,并非她忽然间被悲情控制了,而是源于某个古老的欧洲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