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返回桌边坐下,“之前为我们做过贡献的人,有些人持有那种无法复制的金币,这是卖家对各位诚擎的谢意。它的价值,等于一年的时间,在这张桌子上,它也是有效的流通货币。”
路明非意识到他这是在提醒自己。
三十几枚小金币,他忽然想明白了,那是布宁历年服役的报酬,他已经为这个组织工作了三十多年。
临时筹措了三亿多美元很可能是句假话,他已经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路明非。
连带主持人都是一只困兽,想得越深越叫人不安,那个连露面都不敢的卖家,在场的人却都畏惧他像是畏惧神鬼。
货物此时就在这间屋子里,抢了货物,跟他路明非一样亡命天涯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可他们都恪守看卖家制订的规则,不敢越雷池一步。
布宁开口道:“恕我直言,今年集会的人中,只有少数人获得了邀请。筛选原则只有两个,一是准备了足够的筹码,强烈要求参加的,二是有需要的人,你们为了更多的时间,自然会竭尽全力。
我理解你们中的不少人都希望在价格低谷的时候获得一份货品,它可以被保存在冷库里,令你们安心。但随看谢苗买下的两份货品被毁,今年已经必然是价格的高峰了。在这个时候,有没有人愿意跟安娜一样退出,给那些更需要的人一个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