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冷着脸挥手,暂时地压住了局面,警卫人员们让开一条通道,让他和路明非通过。
公寓里水汽弥漫,还播着悠扬的音乐。
路明非居然知道那首老歌的名字,《伏尔加船夫曲》,当年在国内也算是家喻户晓,经常出现在老艺术家联唱的环节中。
血红色的水上飘着玫瑰花瓣,龙头还哗哗地流着,水从青铜浴缸中溢了出来。
维什尼亚克,那个最会跳水兵舞的年轻人静静地躺在血水里,赤祼的身体显得那么苍白。
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个场面,但路明非还是被那大片的血红色刺激到了,一阵反胃。
之所以没让克里斯廷娜上来,是因为他闻到了隐隐的血腥气,隔着一层楼都能闻到血腥气,可以想见血流成河的场面。
“什么时候发现的?”布宁低声问。
为首的警卫看了一眼腕表,“八分钟前,血从地板渗到了下面一层。”
布宁:“死亡时间?”
“早晨七点或者八点。应该是从酒吧回来之后,他就放了一盆热水泡澡,在浴缸里切开了自己的腕动脉。”警卫说:“典型的自杀,死亡过程很长,通常要一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