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粗暴乐观无畏的船员们,和冰天雪地里跪在东正教圣像前祈求救赎的船员们,其实是同一类人的不同侧面。
巨蛇群的出现摧毁了他们的某些信念。
「不,船长,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轮机长似乎是为首者,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她要么是被诅咒了,要么就是诅咒本体,她说的每个字都不能信。」
「加图索先生,看起来得你来说几句话了。」雷巴尔科把目光投向凯撒,「你们是老板,你们做决定。」
「先生们,冷静。」凯撒站在两人之间,「中世纪早就结束了,现在没有人会把女性当作女巫丢进火堆里烧死,何况那个孩子也不是女巫。大家都看到了,她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的朋友阿巴斯,她是我们这边的人。」
凯撒自己也觉得这番说词有点生硬,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个困难的工作。
他有把握在一杯咖啡的时间里令一个出生在纽约或者伦敦上流社会的女孩对他心生好感,却不知道怎么说服一帮下里巴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本该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跟下里巴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