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乌鸦吐掉嘴里的烟蒂,用鞋尖踩灭,大步上前,“你好嘛我的朋友?真是太想念你了,我的白帆、我的船首像、我们中最强壮的公海鸥,我亲爱的船长!”
前方的黑暗里走来了身穿白色制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隔着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油味。
中年男人跟乌鸦大力地拥抱,还都用长着短须的下巴互相摩擦,感觉随时都能磨出电火花来。
诺诺打量了对方一眼,初步形成了判断,那是个斯拉夫人,应该就是那条人蛇船的船长。
因为他穿着船长制服,可以想到他的船很不正规,一个体面的船长不会容忍自己的制服上有油味。他有一帮酗酒的船员,基本可以推测漂泊海上的那段时间里,那条船就是个酗酒和堕落的法外之地。
虽然作为漂亮姑娘登上这样一条船无疑是很危险的,但诺诺并不怎么担心,首先来之前乌鸦已经跟她解释过为什么有必要绑架船长的一家老小了,正是为了确保他们在船上的安。
其次,船员们真的对她起了歹意也没关系,因为她身边个个狠人。
船长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瓶伏特加,递给乌鸦,后者拧开来大喝一口,操着曰本味儿的乌克兰语跟船长神聊,聊到动情处又是激烈拥抱,下巴上的胡茬互相摩擦,看得路明非都想捂脸。
真是个被极道耽误的影帝,这会儿如果不看他的外貌,不听他的乌克兰语,旁人绝对相信乌鸦是个终年混船上的老炮儿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