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一边拿一次性快子,一边摆手,“还能怎么,挂彩了呗。”
顾谶点点头。
诺诺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嘶!”
话说着,她夹了一片毛肚,吹热气的时候,红肿的脸颊疼了起来,反倒成了吸凉气。
但这时候可没人笑话她,乌鸦是不敢也跟她没那么熟,所以只是搓着手捞小白菜吃,而楚子航以前就不是会跟她开玩笑的关系,更何况是现在的胆小腼腆小正太?
至于顾谶,诺诺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他了,所以就算他想刻薄几句也没有合适的身份,从前他们是朋友,是可以暗戳戳互损的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他只是吃着羊肉,偶尔会喝一小口冰啤酒。
“你还挺喜欢喝酒的嘛。”诺诺只用一边的牙来嚼,另一边高高昂着,尽量不牵动。
“忽然想喝一点了。”顾谶垂眸,看着热气腾腾的铜火锅,鸳鸯锅的一边是冒泡的红色辣椒。
就是因为忽然想要喝一点酒,他才顺路采办了火锅,灯光在渐渐飘散的热气里朦胧,依稀勾勒出某个固执的身影。
如果她在这,应该也是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哈着气却还要吃辣吧?
顾谶无声笑了下。
“不对劲。”诺诺眯着眼睛,稍显狐疑,“你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