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看他神色便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当下忍笑摇头。
而或许是杀人者揭取壁画的时候很急迫,靠近地面的地方还有一片20厘米见方的画布黏在墙上,边缘参差不齐, 显然是在仓促间被撕裂的。
顾谶看了片刻,扭头问:“你留指甲吗?”
“啊?”夏弥不解。
顾谶指了指这块壁画碎片,做了个插入的手势。
夏弥双手往身后缩了缩,她不想干。
“洗照片太麻烦了,不如直接分析原件。”顾谶循循善诱,“我没留指甲,不好揭。”
夏弥呵呵冷笑,然后不情愿地在画布背后的缝隙边缘用指甲挑动,最后实在没了耐性,用了一点点巧劲,只听刺耳的一声响,就像揭掉蜜蜡一样。
顾谶都觉得牙酸了一下。
夏弥瞥他一眼,把这块碎片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顾谶默默塞进风衣衬里。
就在这时,两人原本闲适的眼神同时一变,但夏弥马上就恢复如常,仍不在意地打量着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