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子怎的独自回来?”
三翁方才只顾喝酒倒是并未注意到那边动静。
“你们差点害苦我也......”
遂将前事备陈,三翁听了也是连道幸运,它们不曾有害人之心倒是免成枯树烂根之灾,便不再提。
翌日天明,小熊掀开衣袍大叫道:“老爷老爷,前面路开了。”
只见前方荆棘撇向两旁留出一条小道来。
吴名笑了笑道;“那就吃过早饭上路吧。”
两个早行赶路,不用披荆斩棘,脚步也快了许多。
“老爷,我觉得有人在看着咱们。”
小熊扯了扯吴名道袍道。
“嗯,不用理会,我们走便是。”
行彀多时,总算是走出这荆棘岭,吴名向后挥了挥手。
或许日后可以将这几株老树栽到黄花观去充充门面......
正值秋末冬初之际,一高一矮两个道士进了座城,引来一众人围观。
只因城中都是女子,莫不是到了女儿国地界?
“哎你看,那只小兽儿还穿道袍呢。”
“那道士还挺俊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