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道:「这如何能做详细的陈述?推陈出新,其实就是打破旧有的规则,让一些新生事物出来,若是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话,那开源从何谈起?「
「开源就是要为前人所不为之事,做他人未敢想之举,就好像今日臣的日讲,若是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话……谁人会在陛下面前说这些呢?」
就算朱浩的话,仍旧是歪理邪说,却架不住一旁的温仁和连连点头,似乎有所触动。
穆孔晖好奇地打量温仁和,你怎么被这小子三两句话就给说动了?他这明摆着是在胡说八道啊。
温仁和反应过来,无奈一笑,继续沉默,想听朱浩还有什么「高见」。
朱四显得很不满意,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随后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现在朝中对于旧事的阻力也不小,朕要卖个矿窑,就被人生生阻止!朕现在还想开更多的矿窑……」
「让朕怎么说呢?朱敬道,你的话听起来处处都是道理,听完后却给人一种好像什么都没听过的感觉……你这分明是在糊弄朕啊。」
朱浩拱拱手。
意思是,别人糊弄你更多,你怎么不找他们的麻
烦?
君臣之前还唱双簧,探讨国计民生,现在气氛却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好了,今天日讲就到这里吧,朕不想再听了,过两天继续……」
朱四听完朱浩的讲课就不想听别人的。
本来就是自己给自己补课,听了朱浩所说,难道还要听那些腐儒啰嗦?
「陛下,今日之讲,尚未结束。」
石珤出列道。
朱四一摆手:「可是朕听了朱浩一席话,早就饱了,一肚子的气……你觉得朕现在还能听得进去别人所说……朱浩,你过来,朕有话单独问你!」
随后朱浩就被朱四叫到文华殿偏殿,好像是要兴师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