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孺抬起头,用怨恨的目光瞪着朱浩,像极了不学无术天天想着出去玩乐却被老师罚站的坏学生,但为了未来半年不被锁小黑屋,只能服软。
……
……
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朱浩并不知道。
《乡试录》上到正德十一年乡试,应该有效,但到正德十四年这一场,可能会因为蝴蝶效应产生一定变化,朱浩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对孙孺进行考前培训。
指望孙孺靠自己的学问通过这次乡试,几率基本为零。
那还是老法子,给出题目,让其先尝试写出文章来,再指出优劣,帮其梳理思路,或者索性写出范文,以八股对偶的方式教他一些句子……
总的来说,就是让孙孺自己有一个思路,针对其文章的大纲和议论方向,朱浩进行指点,框架是孙孺的,但细节方面由朱浩推敲和补充,不能指望其跟公孙衣一样把几篇文章背下来,重点还是……《乡试录》中记载的几道题目,虽然显得刻意,但只能如此。
就这样,师徒二人闭关到了八月初八。
当天一早,跟着孙孺一道来省城考乡试的孙家家仆过来送东西,乃是为孙孺准备的厚衣服和铁锅等。
考场内,考棚会上锁。
但考棚内一个个号舍却不会上锁,也没法上锁。
号舍中,到时会准备炭火盆,用以取暖和做饭,基本上考生在号舍里做什么,没人会管。
只要在交卷的时候你能把自己的答卷上交便行,就算是你有本事能夹带小抄进去,最后在炭火盆里烧掉,也算你有本事。
考不知道题目的文章,带小抄……恐怕很难找到方向作弊吧?
带什么进去?
带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