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达似乎满意得笑着:“因为他从来不曾被人重视过,他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特别是你。”
“为什么?”江祭臣睁大了眼睛。
章安达笑笑:“还记得你跟司杨廷一起跟踪李宽的时候,在距离大理寺很远的位置遇见我那次吗?”
江祭臣想起来,那是这个案子刚刚开始被发现时候的事,当时,他们怀疑凶手是李宽,所以跟踪李宽到了别处,但直到现在,李宽为什么要慌张得去到那个地方,见过什么人,他还是不知道的。
“记得。”江祭臣冷静得回答道。
章安达点点头:“那时候,我跟踪的,却是另一个人,当我看到你么办那两个的时候,我思索了一瞬,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叫住你们两个,让你们暂时远离整件事。”
“你怕我们会被背后的凶手盯上?”江祭臣问道。
章安达长出一口气:“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多想了,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去伤害你。”
“我?”江祭臣反问。
章安达重新低下头去:“对,因为你对于他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
江祭臣思索着,脑海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生命里呈现出这样的身份:“所以,他到底是谁?”
章安达因为紧张,一只手指在凳子上画着圈:“他是......你们都见过的人,一直都隐藏在你们身后,只是,你们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他,即使.....他已经在做这样的事,你们依然想不起,或许应该将可能性放在他的身上。”
“不要再绕弯子了!他到底是谁!”付凌天已经没有耐心。
“他.....他是.......”章安达话刚说出一般,喉咙里却像是卡住了什么一般,顿时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付凌天察觉到异样,上前一把拖住章安达:“老章!你怎么了?!”
章安达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喉咙里,一口血涌出来,嗓子里发出阵阵嘶嘶声,那是血水向下喷射而出,卡主喉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