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天眯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章安达淡淡的笑着,将两只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从鲛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不可能这么轻易得就会结束。”
章安达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不自觉得越过付凌天,看向背后的江祭臣。
江祭臣一惊,下意识得回应着章安达的视线。
章安达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鲛人的事,从我接触到昆明池那个尸体开始,我就知道这种死法与鲛人有关。”
付凌天的手重重得砸一下桌面:“你在狡辩!鲛人根本就没有杀过人!”
章安达轻声笑着:“付大人,别着急,我并没有说过人是鲛人杀的,我说的是,与鲛人有关。”
付凌天沉默着。
章安达轻叹一口气,像是在回忆一般,继续说道:“当我第一眼看到昆明池那个少女的尸体,我就联想到了鲛人,她心口放着的鱼鳞,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非鲛人所为。”
“你继续说。”付凌天的声音里没有表情。
章安达对江祭臣笑笑,继续说道:“那天晚上,你们收到的纸条确实是我放的。”
“为什么引我们过去?但你自己却暴露在我们面前?”
章安达垂下头去:“我不是想要暴露在你们面前,而是想要你们可以在我的身旁,保护我。”
“保护你?”付凌天不解,音调不自觉得抬高一些。
章安达苦笑一声,笑声凄惨:“自从鲛人离开后,那个人便开始清理后续的一些遗留者,只是我没想到,他开始行动会这么快。”
“把话说清楚些!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付凌天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