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遇到过的一个道士。”
王大人望着王子彧,不说话,示意他说下去。
王子彧起身,跪坐在王大人对面的蒲垫上:“那道士说,我生命中有一劫,是一个男人,我十二岁那年应该是见过的,甚至因为他的存在,我还受到过无以复加的伤害?”
“嗯,道士胡言乱语罢了,不足为信。”王大人说道。
王子彧抬眼,望着王大人:“孩儿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一年前,又一次在街上,碰见了一个妇人。”
“妇人?”
王子彧点头:“听她说起了十年前的一件根本就不在我记忆里的事。”
王大人越听越糊涂:“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子彧抿着嘴,随后继续说道:“那妇人说,十年前,我曾经站在城楼上,中了邪,想要从城楼之上跳下来,可却被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救了起来,从那以后,咱们王家就没有再消停过,不断的出事和死人,而且,传说,那个孩子是一只狐狸精,甚至之前站在我们府上。”
“一派胡言!”王大人发怒。
王子彧沉思片刻后,为王大人斟茶:“我见到了那个救我的孩子。”
王大人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浑话!彧儿,陛下招贤纳士,你该做准备了。”
王子彧的眉峰轻轻锁起来:“父亲,我无心入朝,更不愿为女人当道的天下服务!”
王大人盯着王子彧,半晌后才开口:“我不会害你。”
“但我有自己的想法。”王子彧态度坚决。
“你的想法?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我还没有彻底弄明白,所以等我将一切都弄明白后,我自会告诉您,我想,我要做的事,绝对比入朝为官更有意义。”
父子两人对视着。
却是王大人先败下阵来,他收回视线:“听说你还在找司宛箬的消息?”
“因为我怀疑,有些无法参透的事,与她有关。”
王大人冷笑一声:“十年了,就算找到,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阿箬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不可能被我八抬大轿迎进家门的。”
王子彧对王大人拱手:“父亲,有些事,万不可言之过早,我有些计划,等我想透彻了,自会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