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之外,有士兵在看守着,见付凌天醒来,纷纷上前。
“付大人,可好些了?”
付凌天低着头,那些跟随的人已经离去,而这些都曾经不在他脑海中的兵都对他关怀备至,他觉得自己不配。
他低头,看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你们还为我请了大夫,我......”
“是那个孩子帮您包扎的,像是有些手艺的。付大人,他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大理寺与人对峙,要证明你无罪,就连吏部尚书府都派了人来,替那孩子求情,眼下仍在寺内等着......”
付凌天这才想起江祭臣来,他猛地站起身。
“人呢?”
“吏部尚书府的人吗?”
“那孩子!”
“他......”士兵没想到付凌天也如此关心那孩子的事,“正带着张沛张大人去勘察现场,从现场找到你无心之罪的证据。”
“什么?”付凌天惊看着眼前的几名士兵。
..................
“张大人这边请。”
江祭臣对张沛抬手,将他引入前一天晚上出事的那间酒肆的门口。
那酒肆的门口依然存留着大量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