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见他这般神情，仿佛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只是他现在这般下场，却是他当初怎么也未曾预知的。

眼前这少年并不知道，将有一条什么样的路在等着他。

他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仙道淼淼，何其漫长，古往今来又能有几个真正飞升成仙的呢？”

“你还是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回家去吧！”

没想到秦少游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摇了摇头。

“前无古人，不代表后无来者，能不能成仙，我自己试了才知道！”

青年显然是没想到这番话居然能从一个少年嘴里说出来。

他按下心中的震惊，继续劝说：

“你可知道，你一旦踏上这条路便无法回头！”

“逆天之举只有一次，失败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灰飞烟灭！你可想好了？”

秦少游心中一惊，但随后他还是坚定地点下了头。

“纵然千难万险，我绝不退缩！”

青年的目光似有缓和，他想了想，又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要修仙？”

“为...为何？”

秦少游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

为了求长生？问天道？

这样的答案未免太虚幻了。

活多久才算长生？

问多久才算得道？

思索了半晌，他紧蹙的眉间方才舒展了开来。

“或许是...为了心底的那份不甘心吧！”

青年闻言双肩微颤，似乎是这话勾起了他心底的某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