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见,关于朝中新进百官”
元文都所说大都是在枝节做文章,力求尽善尽美,并没有过激的政见。
坐在龙椅上,杨青听他从军事民生,一直说到天下大势。虽然句句都听得明白,但心中已逐渐不耐。
“元丞相。”眼见殿外太阳西斜,最后他终于出声打断道“凡你所奏,只要于民无害,一律照准。
你与几位爱卿刚刚脱困,早些回去与家人团聚吧。”
“皇皇上,防微杜渐,不不可小觑。”
久在一旁没曾插话的卢楚看出杨青不耐,非但没有顺从上意,反而肃然警醒。
卢楚面色严肃,但却有些口吃,说话结结巴巴。
不过旁观者如郭文懿,赵长文等旧臣却没笑,而是露出深表赞同的神情。
杨青无奈道“我知道了,你们”
“皇皇上,不能以我自称”
卢楚再次出声打断,且说的义正辞严。
杨青隐约记得这个卢楚是个出了名的敢于直言,历史上真正的杨侗死后,许多旧臣逃离洛阳,唯独他不愿跑。
最后亦被王世充杀死。
对着这样的人,他也难以真的发火,只能点头道“朕知道了,都先回去吧。事情再急也不在这一时三刻,有事明天再议。”
“臣还有奏。”一直没说话的郭文懿开口道;“宫中防卫尚没调动,此事不定,皇上岂非身居险地”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喧哗中有人来报“禀皇上,叛逆郎奉带到”
“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扯去盔甲,五花大绑的郎奉就被人推上殿来。
“跪下”
押着郎奉的,是裴行俨手下的一名偏将。此时他一声断喝,郎奉立时应声而倒。
他只抬头看了杨青一眼,就面如死灰地低下头。
“罪臣郎奉,叩见皇上。”
“嗯,把头抬起来。”杨青往后挪了挪,靠向椅背“你之前迟疑不开宫门,是想殊死一搏,杀我吗”
“是,罪臣确有此想法。”
“大胆”
“不知死活的东西”
郎奉话一说完,元文都等人便怒声呵斥,想来之前也曾在他手下吃过亏。
杨青对他的话倒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等众人发泄一通,刚想再问,门外又有人来禀报。
“禀皇上,叛逆王玄应,王玄恕已于午后逃出洛阳,向北方去了”
“这两个贼子”
消息一到,又在殿中引起一阵议论。
王世充这两个儿子,王玄恕风评还算不错,王玄应可说劣迹斑斑,玲珑娇则更是欲杀之后快。
“跑就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