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没出现,应当是有了别的打算。
至于欧阳锋,这茫茫大海,航线又不止一条。过了这么多天,应该很难再碰上了。
高悬的船帆迎着海风一吹,立即鼓起。
眨眼间岸上还在挥手的几人,就化作黑点,再难看见。
洪七公在船头坐下,摘下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对杨青道:“小子,早上我看你跟黄老邪嘀咕半天,老叫花子好奇,你们说什么呢?”
四面入目皆是湛蓝深海,掌船的又是两名哑仆。闲着也是闲着,杨青索性也在船头坐下,将早上的对话复述一遍。
听他说完,洪七公惊讶中带着几分赞赏道:“若是别人有这般想法,我只当他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你小子能跟老毒物过招,又是这个年纪……啧啧,年轻真好啊,敢想敢做。偏偏遇上黄老邪也喜欢这些歪门邪道,你们俩倒是能凑到一块儿去。”
杨青听他这番评价,也不知是褒是贬,只能笑着应和。
“有想法是好事,不过切记不可冲动莽撞,你功力不弱,当知其中凶险。”
他一片好意,杨青心知肚明,当下再次谢过。
又聊了些江湖趣事,太阳已逐渐升高。两人回了船舱,洪七公过不多久就倒头睡去,杨青则盘坐运功,心神内敛。
此后几日一路风平浪静,直到在江浙一带登陆,杨青便与洪七公分道而行。
取出怀中丘处机给的信件看了看,在心中默默估算路程,由此到大理少说也有几千里路。
以他现在的脚程,日行千里还有些勉强,但七八百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