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反应极快,见他伸手过来,便将葵花真气收束在丹田深处,不露丝毫痕迹。
片刻后,丘处机皱眉收手,困惑问道:“有人曾为你伐脉洗髓?”
“没有。”
“那你经脉怎会全开,竟无一丝闭合?”
杨青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不过我从小就力气比较大。”
“这……”丘处机呆愣半晌,喃喃道:“简直千年难寻,闻所未闻。”
上下仔细打量杨青一遍,又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你会先天功吗?”
丘处机今天已不知第几次感到意外:“你竟知道先天功?”
杨青道:“王府中时常有投效完颜洪烈的江湖中人,功法名字还是听过的。”
“原来如此。”丘处机先是释然,随后教训道:“还没站稳就想跑?你先前在院中练剑,谁教你的?”
“自己瞎琢磨的。”
丘处机胡须抖了两下,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看似早熟的孩童,竟让他有种无处下手的滑溜感觉。
他目光在房中扫视一遍,见布置简朴粗陋,与普通农家无异,不禁暗暗点头,对杨青的品质算是初步承认。
接着他又拿起寒铁剑,拔出剑鞘细看一阵。
“果然是玄铁所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