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院里进来一个仆役,挑着的担子里放着米汤跟饼子,还有一瓦罐咸菜。
东西不算多好,但是米汤跟饼子管饱,这对于农家娃来说堪比过节,可对于富家娃来说却难以下咽。
好在来这的娃都被家里再三交代过,不少都是先挨顿打再送来的,因此勉强安耐住脾气,没有第一天就闹起来。
吃完早饭,一帮小子开始换上厚土宗的服饰。
很有厚土宗的特色,土黄色略显厚实的衣裤,还没有鞋,一帮人换完往那一站,跟在泥里滚过似的。
不等他们抱怨,传法长老就抱着一摞书来了。
“这是厚土宗的御土术,只要掌握了一辈子受用不穷,都拿着,好好学,别白来一趟。”传法长老将薄薄的小册子发给每个孩子,然后开始教他们认字,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念过书的,九成以上的孩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认字的教材就是御土术,因此哪怕王岩认字,也在哪里认真听着。
御土术意外的简单,分为感知,变形,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