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鹤从周沃的眼睛里看出了故事。
现在真的越来越想听周沃的故事。
下一刻,就听到付鹤也开口说了一句:“周哥,方便讲讲你的故事吗?”
说话功夫,就见付鹤端起酒杯。
周沃长叹一口气,朝付鹤看了一眼,闷了一口酒。
摇头说了一句:“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周沃开始讲起了自己和父亲的那些事儿。
听的付鹤心头都有些动容。
“那伯父自那次住院之后呢?”付鹤询问着,又给周沃夹菜。
“走了……”说话间,就见周沃眼角流出泪水。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听着周沃的话,付鹤知道,周沃心头的不舍,还有自责。
“抱歉……”同样,付鹤也是一脸自责,是他太八卦了:“提起了你伤心的事儿。”
“没事儿……”周沃强忍着心头的酸意,嘴角带着惨淡的笑容:“如今说出来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