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山顶的小溪慢慢地流入了水帘洞,并通过这个大的缝隙,汇聚到了水塘,水塘水位上升后,缝隙自然是被水淹没。
因为他知道这个缝隙的存在,所以试着下水进入了缝隙,再憋气斜着往上潜游几米,就再次来到了水帘洞。
这个秘密无人知晓,他早就把这里设定为躲避警方抓捕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无法逾越的屏障。
而他之所以敢铤而走险,实施惊天大案,这个水帘洞是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正是因为他觉得已经有了退路,万一失手遭到警方抓捕,他自信隐身于此完全可以躲避抓捕,
钱势毫也供述了自己早已策划好了蛰伏计划,那就是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山里,躲在山洞里烧水做饭,反正木柴、食物、水都不缺。而且晚上睡觉,白天在洞外的树上观察。
一旦危险临近,立刻紧急转移至水帘洞避险,等警方撤离后,再移师山洞。
他坚信自己只要坚持几个月,等风声过去了,就可以出去办个假身份证,然后去南方享福了。
钱势毫说他落网的那天中午,先在树上看到几个陌生人上山了,两手空空的,一看就不是游客,他已经开始警觉了。
很快他又听到了狗叫声,接着又看到了警犬,那是一条黑背,和山里人养的土狗完全不同。
他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了,虽然诧异警方怎么猜到他没有坐汽车远走高飞,而是上了山。也惊奇警方怎么来得如此之快,但他依然决定按兵不动,直到看到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钱势毫说那个年轻的“眼镜”,根本就不是人啊!简直是人精,人精的出现就是一个信号,即丧钟已经敲响了。
他立刻发疯般地跳下树,回到山洞拿起黄金就慌忙地跑了,心里还在自我安慰,还好有最后的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