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高:“目的二也已经达到了,那就是精心策划邂逅相识于麦美人,通过慷慨解囊赠送消费券,成了熟人。这等于在皮特立身边有了眼线,还不是一般的眼线啊!”
“麦美人是目前和皮特立接触最多的女性,二人今后很可能会发展成为恋人,她的价值有多大可想而知。”阿高接着说道。
“而今天她能带着皮特立来我们这儿,说明这步棋已经走成功了。今后只需偶尔和她在酒店相遇一、二次,再假装随手赠予消费券或是礼品等,把关系维持住即可,这可是一张王牌啊!”阿高越说越得意。
“你就没有想过今天的戏并不完美,甚至是出现了意外,而这一切是因为皮特立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我们?或者是说我们完全已经暴露?”一直不说话的另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插话说道。
阿高:“孟爷!这完全不可能啊!我们的人从未在皮特立面前现身,不管是在山省还是在坎县,不存在暴露的可能性。而且策划要催眠他,除了我们三人以外,再无第四人知晓。”
“皮特立如果一听催眠就知道有人要加害于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们之中有奸细,提前告知了皮特立。催眠不成功只能是和皮特立过去的经历有关,和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关系。”阿高接着说道。
阿高:“至于最后姓皮的突然一人走了,可以排除是有急事要办,因为他竟然是走路离开了酒店。”
“据下面的人说,皮特立显然是负气而去,而皮走后,剩余三人也闹腾了一阵儿,骂骂咧咧,还哭哭啼啼的,应该是姓皮的和自己人发生了争吵。”阿高说道。
阿高:“我倒是的确有点儿担心,皮特立是不是通过麦美人手里的赠券,识破了我们企图腐蚀拉拢麦美人的手段?”
“但正是另外一件事情让我打消了这种顾虑,那就是今天海公子曾经出现,和皮特立他们发生了摩擦。而海公子一直追求秦美人,所以皮特立应该是因为此事生气,倒不是争风吃醋。”阿高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皮特立真正生气的原因应该是责怪秦美人不该招惹这种不受欢迎的人来扫兴,好像双方还动了手,所以这一切又和我们的计划无关。”阿高颇有自得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