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细节问题,不能客观地反应一个人的整体情况,人家会说,这都是非常微小的静态状态,看不出来很正常,如果吹毛求疵,反而是不正常了。”皮特说完后,停顿了一下。
“动态的更说不过去了,这几张挑水的照片,连起来就是一个动态的画面。看仔细了,这是一个超大号的水桶,一般是由二人用来抬水的。现在竟然被目标一人直接用扁担挑起满满的两大桶水,扁担都弯成这样了,但目标依然步履轻松。这一点试问六位观察员谁能做到?做不到也看不到吗?”皮特有点儿情绪了。
“再看这几张,夜间拍摄,目标要上花房的顶,连起来就是一个飞檐走壁的全过程。看拍摄时间就知道,二至三秒人就上了几米高的花房,过了没多久又是一眨眼就又下来了。现场有个梯子,却明明倒在地下,那他是怎么上去的?又是怎么下来的?观察……唉!不说废话了,估计是睡眼朦胧。目标想着半夜了没人能看到,谁想六个人用高倍望远镜在看,不过看了也等于没看……”皮特也快无语了。
“早知道有照片也不用苗局长去核实了,答案这不都在照片上吗?前几天是一帮子人,这两天已经少了好几个。走的都不是核心成员,最有价值的两人昨晚还在花房,现在应该也在。不过其中一人你们没有见过,认不出来倒没话说。但骆子豪没认出来,实在是……估计只有蓬头垢面,戴着手铐和脚镣站在广场中央才能认出来……”皮特说是不说废话了,可嘴还是管不住啊!
“啪!”地一声,却是郭厅长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混账东西,把这几个睁眼瞎全部送到市医院的眼科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大麻眼还是青光眼,是白内障还是黑外障?”把个刚进门的苗局长和送照片的干警吓得眼皮狂跳。
现在送来的照片是今天上午刚刚拍摄的,皮特发现团伙儿老大和骆子豪都在。一个重要的细节被拍摄了下来,团伙老大取下口罩,向一只信鸽招手,信鸽落下,脚上的东西被取下。信鸽飞走了,团伙老大重新戴上口罩,二人进入花房……
“骆子雄?”苗局长突然惊叫起来,“他是骆子豪的亲弟弟,长期被通缉,北京来的鲍总他们也一直……”苗局长突然闭嘴了,紧接着又急促地说道:“天啊!旁边戴口罩的人就是骆子豪!”
“你现在才认出来,人家小皮早就认出来了,老苗啊!眼科不行就你带队吧!有病还是要及时治疗为好。”郭厅长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