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说道:“现场只有两个声音不被人怀疑,一是风吹树枝的沙沙声,随风摇曳。二是湖水浪打浪的哗哗声,惊涛拍岸。咱不可能像猴儿一样在树上蹿,但可以像鱼一样在水上游啊!不过这次我们人不下水,我们坐船。”
“从人工湖对面坐船,慢慢驶向小树林的方向靠岸。水声已被疑犯无视,不会惊动疑犯。人坐在船上俯下身子,还有杂草掩护,可以在近距离用夜视仪观察疑犯,而疑犯却很难发现我们。接下来,就是等,等疑犯提着包拎着枪,路过人工湖的伏击点时,果断开枪使疑犯丧失抵抗能力后,一举人赃俱获。”皮特说道。
“好!”众人这才明白皮特说的藏在水里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建议使用麻醉枪!”皮特又要标新立异了。
“啊!那是动物园里打动物的啊!为什么要用麻醉枪?怕打错了人还是怕什么?”有人直接疑惑地问道。
“我主要是想,我们的枪支管理条例应该是有规定,不使用枪支不足以制止犯罪的情况下才能使用枪支,就是开枪可能还要先口头警告,后朝天鸣枪再次警告才能开枪。现在我们半夜三更突然朝两个路人开枪,万一判断失误,正好有两个群众也经过这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皮特解释道。
众人一听,都不吭气了,你说也是奇了怪了,在座的都是行家里手,以前办了多少案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多细节。但的确是功立了无数,岔子也出了不少。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像皮特这样缜密科学地推理分析和研究案情,遇到突发的、意外的情况往往措手不及或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