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离去，崇祯和王承恩默默对视，不发一言。

整个御书房都安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崇祯才神色复杂的说道：“王承恩，你说皇嫂……”

王承恩苦涩一笑：“陛下何必多说，娘娘如今仪态不凡，那身手陛下也是看过的。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如今大明宫卫集体出手，也未必拦得住一跃飞天的皇嫂。那日的黑衣人何等猖狂陛下亲眼所见，如今那黑衣人死在对方手中……”

崇祯表情一僵随即苦笑：“朕明白了，只是朕对不起皇嫂。”

“奴婢看皇嫂倒是比往日开心了许多。”

崇祯脸皮再次一僵，随即释然的叹息一声：“罢了，朕不多想什么。只是你出宫后，仔细观察着点，事无巨细，回来都与朕说。皇嫂刚才说什么让朕亲眼看看，朕以往知道的都是假的吗？”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王承恩脸色微白。

看着王承恩离去的身影，崇祯怔怔发呆，随即又释然一笑摇了摇头。

张嫣虽然没说，但是都不是傻子。崇祯王承恩自然从张嫣言片语中理解到了张嫣想要说的话。

她跟那仙人恐怕有不一般的关系。

崇祯刚开始有些愤怒，但是想到张嫣这么些年的苦楚却又于心不忍。哪怕现在释然了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着张嫣都如此强大，那仙人又该是何等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