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召重有些惊艳的想着曹昆一连串的举动,心说若是用在手下身上,培养出一批探子,应该会有大用。
“大人。”
赵元看到曹昆弯腰一跃,双手扒拉着墙头,然后翻入一个院子。
张召重眯着眼打量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这周边都是废弃的院子,以前家大业大。”
张召重面无表情的点头,心说定然是被人盯上了,谋夺了家产,这种事他见的太多。
肥羊而已。
“投石问路。”
一颗小石子仍如院子,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声音,落地清脆,滚动声传来。又等了片刻,没有犬吠。
张召重眯着眼打量一下四周高墙,然后一挥手,顿时手下兄弟一个个翻墙而入。
张召重脚尖一点,凌空而起,那姿态比曹昆优雅了太多。
就在几人跳入院内之后,隔壁屋顶忽然露出一颗脑袋。余鱼同腰间插着笛子,目光冰冷的盯着院子。他清晰的看到,张召重等三十多人四散开来,由外而内一点点向着房屋缩小。
“不好,张召重如此小心,曹大哥恐怕出不来了。”
余鱼同内心有着急又愤怒,心说自己一个人就算过去,恐怕也是羊入虎口。再加上曹昆的劝说不让他送死,余鱼同顿时红了眼睛,无能狂怒的一拳砸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