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而并非不想?”
袁白特意刁难了贾似道一问,就好像半年多前问的那句“贾相公是不是在想先暂时稳住我,等找到机会,再好好炮制我?”
对这种难回答的问题,这一次,贾似道很明智地没回答,也没转移话题,保持沉默。
袁白又道:“你怎么想,并不重要,只要能办好我让你做的事就行,我不在临安,也仍须继续倾力支援襄阳,若有懈怠,犹如此石!”
袁白一掌拍在书阁外一头铁狮上,这铁狮有近两米高,外表刷了黄漆,看去高大威风、坚硬无比,可在这一掌下,竟是化为无数粉末散去。
亲眼目睹这幕,饶是以贾似道的心性城府,也忍不住面露惊色,这特娘还是人?
一掌把头铁狮拍成了粉末,若是拍到人身上……
贾似道不认为他这把老骨头能扛得住这一掌,当即向袁白保证道:“阁下放心,老夫定不敢负阁下所托,定尽心竭力支援襄阳!”
“如此便好!”袁白点了点头,随手将一瓷瓶丢给贾似道。
贾似道接住瓷瓶,袁白解释道:“这是你体内之毒的解药!我当初说过,等事情结束,我离开,你仍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贾相公。”
握着瓷瓶,贾似道感叹道:“阁下真乃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