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可作奸犯科;二、不可恃强凌弱……你可曾记下?”
觉远一连讲了数条,君宝小和尚连连点头:“记下了,记下了!”
“那便好,那便好!”觉远点头,微微一笑。
听着觉远给君宝小和尚嘱托交代,袁白心情复杂,觉远当真是位好师父,即便已大限将至,也还在为弟子担忧考虑。
跟君宝小和尚说完,觉远又对袁白道:“施主,君宝自小跟我在山上长大,只去过一趟山外,不通对外界之事,还劳烦照看他一二。”
觉远双手合十,低头对袁白一礼。
这些天,向觉远请教了那么多佛法和武学,袁白已将觉远视为半个师父,哪会受他的礼,连忙从凳上跳下避开,道:“觉远师傅,我定会照看好君宝兄弟!”
听到袁白的保证,觉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诵读起一段段话。
“……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
“……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