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白的话,君宝小和尚心里还有些暗喜,没想到他在袁白心中的评价竟有这么高,能和郭姑娘相配。
君宝小和尚谦逊道:“猿兄过誉了,我哪能与郭姑娘相比!”
袁白哪瞧不出这家伙嘴上谦逊,心里实际高兴着呢,但他也未戳穿,也没再和君宝小和尚谈有关郭襄的事,他深知过犹不及,说的太多反而不好,只要已经在君宝小和尚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就够了。
袁白说到了另一个话题:“且不说这个,君宝兄和觉远师傅可一直都在少室山上?”
见袁白不再聊有关郭襄的话题,君宝小和尚有些失望,他很想多听听郭姑娘的事。
可袁白不讲,他也不好主动去问,只能按捺下心中失望,回答袁白的问题:“嗯,除三年前,为夺回那四卷《楞伽经》,和师父出山过一趟外,一直都在这山上。”
“那君宝兄可好奇少室山外的世界?”君宝小和尚没回答,但从他眼里露出的神色,表明他对山外很感兴趣。
这也正常,少年人性子本就活泼,常年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哪会不对外面的世界好奇?
袁白道:“我给君宝兄讲讲山外的事吧!”
君宝小和尚没说听,也没说不听,于是袁白自顾自讲了起来,讲襄阳的人文,讲大理的风景,讲莽牯朱蛤,讲独孤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