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完全不能算是一具活人的身体了。
那些窟窿里面练血液都没有流出来。
甚至可以透过这些窟窿看到孙教授后背的东西。
都透心凉了。
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腐尸
让人惊悚的是,这具腐尸居然还保持着孙教授的意识。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大概从进入到青溪镇的时候就开始了。越往里走我就越肯定,我已经死。”
孙教授的语气听不出到底是遗憾还是悲伤,平淡无奇。
但是在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听起来,却如同惊雷一样。
王烨清了清嗓子。
“孙教授,把衣服披上吧,顺便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说,别漏了什么。”
孙教授点点头,又扣好了衣服,随后娓娓道来了一段让众人听得惊心动魄的往事。
孙教授这一次是直接从观山太保的由来讲起来的。
观山太保一脉,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西南棺山一带的盗墓贼。
只不过这一伙盗墓贼运气好,巫峡棺山附近墓葬众多。
而且墓葬的形式也是非常特殊的悬棺葬为主。
悬棺葬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用不着去挖地,面临的机关等等也要比那些大墓当中复杂危险的大墓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