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筒,徐柠向大家挥挥手,道:“首先,感谢大家的到来。其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怎么办好一所大学,你们都是行家,比我懂得多,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不过,如果说到高校怎么跟企业对接,怎么把科研跟产业联系起来,我的经验显然更多一些。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国家近些年的科研经费不多,产出当然也不多。不过呢,我想请大家换个思路,怎么自力更生?我的答案是,科研还要跟产业界紧密联系。一项成果做出来,不能发几篇论文,得个奖就结束了,花了经费做出来的东西不能是没用的,还要能变成实际的应用。
这一点,美国显然是榜样,他们的很多技术都是高校先做出来,然后跟企业合作完成商业应用。在这个过程中,大学也能获得大量收益,从而支撑进一步的科研投入。
为什么他们能这样做?很大的一个原因是,私立大学的灵活性,以市场为导向,而且有生存的压力。我们不一样,很多大学在办企业,但经费多数还要指着拨款。如果是做一些重大的科研项目,那我们这样的高校体制也许更适合,但如果面向市场,那就不得不重新适应。
而联合理工大学,就是一次尝试,怎么把高校跟市场联系起来,不能闭门造车,要用实验室里的东西创造收入,变成继续科研的资金。所以,在这一开始就应该确定一个宗旨,科研要摒弃那些无意义的部分,要做就做有创新性的,有实际价值的。尤其是在申请科研项目时,必须严格掌控,这是要起导向作用的。”
徐柠不紧不慢的说了半个小时,台下众人听的倒也觉得新鲜,很多问题大家其实都隐约能感觉到,现在让徐柠一说就立刻清楚起来。
国内的高校跟科研机构运作是学习的苏联,是大团队的研发,是很多部门聚集在一块,本质上是为了集中力量攻克大型研发项目,所以后来能够在超算跟国防等重点项目上快速追赶西方。
而西方的科研是分散式,高校跟企业里有一个个的小研究团队,各自做一个项目,需要的时候很多小团队聚一块,不需要的时候各做各的。